薛洋的糖葫芦i

。。。

【晓薛】幸运星(二)

旧时霜降:

      有原创人物出没


      ooc。。。


        薛洋硬邦邦地撂下这句话,把钱丢在柜台上,抓起糖袋子不等晓星尘说话就离开了。晓星尘拿着找他的零钱追了出去,“请等一下,找你的钱……”


       “留着吧,我下次再来。”薛洋头也不回,声音从远处传来,渐渐消散在夜色里。
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握着钱站在原地愣了一下,转身回到了店里,拿出他的账本记了几笔。然后晓星尘就发现了一个问题:他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,没法记啊……他咬着笔想了好一会,在本子上画了一阵,画着画着倒把自己逗笑了,好了,这样肯定不会记错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 除了购买的糖果名称和找零数目,本子上还躺着个类似火柴人的简笔画,一对小虎牙格外显眼。
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又一次从梦中醒来。满地的鲜血,绝望的尖叫,他的梦里总是这些东西。他并不是害怕,在之前这样的场面会让他隐隐感到兴奋,但见得多了就有些麻木了,甚至有些烦躁。梦里很吵……吵得他睡不着,醒来时天却还未亮,周围一片寂静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他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阵,突然感觉有东西硌了他一下,便伸手去捞,掏出了那包所剩无几的星星糖。他随手剥了一颗放进嘴里,感受到清甜的味道在舌尖一点点散开,心里的烦躁才压下去了些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,点开上面唯一一个号码,号码的备注是“金主爸爸”。铃声一响那边就立刻接通了,“事成了?”“直接看报纸不行吗?!还得让我打给你。”“我是担心你遇上麻烦。”那人说得情真意切,薛洋却不想和他废话。“你还是省些精力去照看公司吧,操这么多心,小心秃头啊~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任务完成,这几天怕是清闲得很。薛洋往身上揣了张卡,随意套了件衣服就出了门。他开着车径直去了一家名叫潋芳的酒吧,他把车交给在此等候许久的人,从后门走了进去。清晨的酒吧没有多少人,调酒师苏澈懒洋洋地靠在柜台上擦试着杯子,一抬眼正好看见薛洋进来,激动地冲他挥了挥手:成美来啦~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薛洋:“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胆肥了啊,学起小矮子来了,看看你有没有他大!”薛洋一听见这个名字就黑了脸,他把苏澈的头按在柜台上,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哎哎哎……我错了,薛洋洋……薛哥哥!你放手啊,疼疼疼!”苏澈哀嚎,一直嚎到薛洋嫌弃地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少装模作样了,快去给我调酒!”话虽说得凶,薛洋还是放缓了神色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不换个口味吗?”


         “不换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总让我调这一种,怎么能体现我的调酒水平啊~而且你从来不付钱。”苏澈委屈地眨眨眼睛,叹着气把调好的血腥玛丽推过去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来这喝酒还需要付钱?”薛洋端起杯子眯着眼睛喝了一口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不不不,你喝,随便喝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一直待到了晚上。直到一些没眼色的女人黏上来,扰了薛洋的兴致,他才从酒吧离开。他经过那家叫小星星的糖果店,看见灯还亮着,就又折返回来走了进去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晚上好。”晓星尘向薛洋打招呼。


        “晚上好~”薛洋心情还算不错,乐得装个样子。


        “上次留了钱在这里,你还记得吗?”薛·突然勤俭节约·洋问到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记得。”晓星尘拿出账本摊开,推到薛洋面前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薛洋看到那个神似自己的小人,抬头盯着灵魂画手晓星尘不说话。


【晓薛】黎明之前(下)(1)

旧时霜降:

人物属于作者
ooc属于我


雨下了一夜,晓星尘等了薛洋一夜。往后几天,都没有薛洋的消息。


薛洋还算是幸运,送医院送的及时,捡回了一条命来。在医院昏迷了几天,整个人毫无生气,时而眉头紧锁,口中偶尔吐出几个音节,冷汗将碎发打湿,一缕一缕的粘在额上,似是噩梦缠身。


那人再来医院看薛洋时,发现他已经醒了。他眼中没有绝处逢生的喜悦,细看之下却有一些恐惧与绝望,配上他苍白削瘦的面容,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

“你醒了。”听声音像是那天晚上的人。


薛洋正好奇谁这么傻救个陌生人回来,却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愣住,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,少年时的记忆涌上心头。“孟瑶?!”


“成美,好久不见。” 孟瑶眼角眉梢微微带着笑他在意,向昔日孤儿院的“患难之交”问好。


二人不知谈了些什么,金光瑶离开医院时看着很是高兴。在助理看来,那是金总谈成大生意时才会露出的笑容。


晓星尘终于等到了薛洋的电话。他在电话里哼唧一阵,说自己腿也断了胳膊也折了,不知道能不能请晓医生来看看他,顺便,“帮我带份菠萝饭嘛~”


结果晓星尘给他带了白米粥。


“我就是饿死,也不喝这个东西!拿走拿走!”薛洋一激动差点摔了碗。


“那你就饿着。”???晓星尘今天好像不太对劲啊,薛洋偷瞄了一眼,发现晓星尘冷着一张脸,似乎有些生气。


半小时后。


“晓星尘,我饿了。”没有反应。


“端过来吧,我喝!”接过来咕嘟咕嘟灌了大半碗,居然还挺好喝的,肯定是人饿了的缘故……


“怎么样?”


“一点味也没有,难喝死了。全是水。”


“我熬了很久呢。”


“……一般,其实还行,挺好喝的,你明天再做点吧。”


其实最大的惊喜是在碗底发现了一个枣。


薛洋吃饱喝足后才真正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,后知后觉地发现晓星尘一直在盯着他,一句话也不说。“你你你……干嘛这么看我。”薛洋被盯得有些发毛。


“什么时候能出院?”


“明天就行,医生说我恢复的快。”


“去我家住几天吧,伤好了再回家。”


“……好啊。”


晓星尘给薛洋办了出院手续,直接把人带回了家。晓星尘除了在医院工作,空闲时间都花在了照顾薛洋上,一日三餐不重样的做,什么活也不让他做,把人养的比之前胖了不少。


一天傍晚, 薛洋接了个电话回来,走到在阳台上看星星的晓星尘身边。他突然开口:“晓星尘,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?”

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。”那人耳尖微红,揉了揉薛洋的头发,以为这件事他们彼此心照不宣。


“你说不说?不说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去。”薛洋转身,作势要走。


“因为我喜欢你,看到你受伤我会心疼会生气,我希望你好好的,薛洋。”薛洋抬头对上他的眸子,那双星光熠熠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他自己。


薛洋从不相信这世上有神明的存在。


遇上晓星尘的那天,他看见他的神明对他微笑了。他想竭尽所能的去供奉他,哪怕他会失去一切,哪怕他会万劫不复。


“这么唧唧歪歪的是不是男人啊……”薛洋有些粗暴地吻住晓星尘,虎牙不经意扫过的地方引起颤栗,还咬破了晓星尘的舌尖。


“别在阳台上,有人。”晓星尘推开薛洋,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边说。


“美人害羞啦,那我们去卧室~”薛洋话音未落就被晓星尘打横抱起,扔在了沙发上。


薛洋:???这个走向不太对。


然后薛洋就在晓星尘家无限期地住了下来。









【晓薛】黎明之前(中)

旧时霜降:

门口随意摆放的拖鞋,桌子上堆满的零食袋子和饮料瓶,地板上躺着的衣服和糖纸,无不显示着房子主人的……不拘小节。本就不大的客厅这么一折腾,显得满满当当。


“进来啊,别拘束嘛~” 薛洋把晓·看起来很拘束·星尘拉进家门。薛洋把沙发上的东西往旁边挪了挪,给晓星尘腾出一块坐的地方。


“你一个人住?”晓星尘问完后又觉得这是句废话,默默闭嘴。以垃圾食品代替三餐,作息不规律,不太讲卫生,晓星尘环顾四周,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在心里悄悄给薛洋下了诊断书。


“请你吃饭啊,想吃什么?”薛洋拿出手机划拉着准备点外卖。


“别点了,我给你做点吧。”晓星尘看着桌上的外卖盒子,有点无奈地说。


“你还会做饭?!”


“会一点。我不习惯吃外卖。”


厨房算是薛洋家里最干净的地方,东西少的可怜。橱柜里就剩了两把面条和几个鸡蛋,晓星尘煮了两碗面,上面放了两个糖心蛋,又添了基本的调味品就端上了桌。薛洋又给自己的碗里放了几根辣条,在糖心蛋里撒了勺糖,才心满意足地坐下吃饭。


“这才是真正的糖心蛋呢~你要不要来点?”薛洋话一出口,就看见晓星尘的表情从惊诧变成了惊恐。看在他给自己做了饭的份上,薛洋好心地放过了他。


吃完饭又顺带刷了碗的晓星尘实在看不下去,把薛洋的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通。晓星尘收拾的时候,薛洋就趴在沙发上玩游戏,时不时和晓星尘聊几句。


“那个往左放放,再往右一点,往上一点……对,再往下一点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你别收拾这么干净啊,好多东西我都找不着了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你你你……手里拿的是我的……”


晓星尘仿佛被烫到一样赶紧松手。


薛洋说话风趣,一会开开玩笑,一会讲个小段子,逗得晓星尘拿扫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

“你别说话了……”晓星尘坐在沙发上笑得一抽一抽的,薛洋看着被剥削劳动还那么开心的晓星尘,觉得傻得有点可爱,自己也笑得在沙发上打滚。


今天的夜来得格外快,晓星尘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。


“我回去了,你早点睡,不要总熬夜。”晓星尘抱着薛洋给他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。


“知道啦~快回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薛洋穿着拖鞋送晓星尘下楼,目送着他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。薛洋站在原地不动,黑夜中看不清他的表情。一阵凉风吹过来,冻得他一激灵。他方才从神游中清醒过来,慢吞吞地爬上了楼。


从那以后薛洋就不常受伤了,但是往医院跑的次数开始呈指数倍增长。薛洋把时间掐的很准,晓星尘中午休息的时候,晚上快要下班的时候,刚在办公室里坐下喝口茶休息的时候,就会看见门打开了一条缝。从缝里能看见来人黑亮亮的眼睛,在看到晓星尘后愈发亮了。


“快进来,站门口干嘛呢?”晓星尘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茶杯,与那白瓷杯融为一体。他轻轻吹了吹浮动的茶叶,声音如同那茉莉清茶般温润。


“医生,我头疼~”薛洋捏着嗓子发出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少年音,凄楚地看着晓星尘。“我觉得可能是最近想得太多了。”


晓星尘倒是不起鸡皮疙瘩,但他是真头疼。


“想什么呢?”不知道重复过多少遍的对白。


“想你啊~”这话晓星尘听得多了,不想再发表什么感想。


门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推开,又是个不敲门的主儿。能自由出入这里的,除了晓星尘自己和日渐熟悉的薛洋外还有一人,就是晓星尘的同事兼好友——宋岚。


“子琛来了。”宋岚母亲给他取的小名,晓星尘觉得顺口,一直叫到了现在。


宋岚是来送材料的。薛洋那身痞气的打扮,把这当成自己家一般的随便态度,看向自己时不怀好意的眼神,都让宋岚对这人没什么好印象。感觉有点尴尬的晓星尘给两个人做介绍时,宋岚只是微一点头,没有去握薛洋伸出的手。


宋岚还有工作,加上薛洋缠着晓星尘说话,宋岚很快就离开了。


“子琛不喜欢和人接触,别见怪。”晓星尘一脸歉意。“没事。”我早就习惯别人这种态度了。薛洋笑容不变,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

薛洋没等到晓星尘下班就离开了,说是还有点事情要办。到底还是不高兴了吧……晓星尘盘算着晚上做个小蛋糕给薛洋送去。晓星尘觉得薛洋很好哄,一个小蛋糕就能哄好,如果不行,就两个。


到了晚上晓星尘却没能联系上薛洋,他家的灯没亮,打电话也是关机。兴许是真的有事吧,晓星尘没太在意。明明他们才分开几个小时,他居然有点想他。


“下雨了呢。”走到楼下的晓星尘望向天空。他撑开随身携带的伞,却又想起薛洋。他那么不懂得照顾自己的人,很可能没有带伞,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地方避雨。晓星尘觉得以他的作风,兴许会冒着雨乱跑,说不定还会去他家找他,先回去再说吧。


此时的薛洋被人按在地上,眼里满是怨毒之色。“常慈安,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啊?”“你带着一帮人打残我儿子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!“没打死他就算是便宜他了,你当初断了我一根手指,我没要你们全家偿命就不错了!”薛洋挣扎着抬头,又被人扯着头发重重撞在地上。“凭你也想跟我斗?听说你和一个医生走的很近啊,今天先弄死你,明天扔你小情人门口!”


“你找死!”再凶猛的独狼碰到一群鬣狗也会力不从心,薛洋被他们捅了几刀后扔在雨里,黑夜会掩盖罪恶,大雨会销毁证据。


冰冷刺骨的雨水冲淡满地的鲜血,薛洋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。在他失去意思之前,看到了一双皮鞋。


“需要帮忙吗?”皮鞋的主人温柔的声音传来,他不能抬头,但觉得这声音异常熟悉。是谁?这是他晕过去之前最后思考的问题。















【晓薛】黎明之前(上)

旧时霜降:

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吗?


如果真的有神明的存在,那么我们这些拼命生活的人就不会有不幸了。


至少天使从来没有对我衷心地微笑过。


一次也没有。


……


这个世界上是有神明的存在的,我相信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名侦探柯南》 


医生星&小混混洋


ooc预警


只得到了一点灵感,为了凑成一篇文扯了很多,到后面可能会很狗血。。。


“医生医生,快来给我们老大看一下!”几个小混混吵吵嚷嚷地扶进一个人来。


正在给病人诊治的晓星尘被人打断,微微皱了皱眉。


“请维护医院的秩序,还有这么多人在排队,你们先去外面等一下吧。”晓星尘用温和的声音劝阻。


“先来后到是不错,但凡事也得有个轻重缓急是不是?小病小灾可以等,医生要是再不救我,我可就要死在你们医院了。”被他们扶着的黑衣男子突然出声,从他苍白的脸色看确实伤的不轻。


晓星尘无法,只得找了同事代替自己,他随着那群人来到诊室。他把那群小弟模样的人都请了出去,把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人身上。


“叫什么名字?”晓星尘脱下他的黑色外套。


“薛洋。”


“年龄……这是怎么弄的?”黑色外套染了血也看不出来,晓星尘察觉不到有多严重。如今薛洋里面的衣服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,晓星尘小心翼翼地拿剪刀慢慢剪开。腹部刀口很深,幸而未伤及要害。


“21……嘶……至于怎么弄的,这也是医生需要了解的内容?”


晓星尘不答。


“告诉你也没什么,就是打架动刀子留下的呗~哎,你轻点啊!”薛洋委屈地咧嘴,露出一对小虎牙。明明像个未成年人啊,怕不是谎报年龄吧,晓星尘想。


薛洋看着晓星尘给他消毒,上药,包扎,那双漂亮的眼睛写满了专注认真,那双白皙的手灵巧地动作,薛洋只顾盯着人家看,一时连疼也忘了。


“好了。注意伤口别沾水,不要吃刺激性食物……薛洋?”这时候都能走神啊?晓星尘记住了他的名字。


“嗯?”薛洋回神,露出一个仿佛没睡醒的的迷糊表情,让晓星尘生出一种想要揉他脑袋的冲动。


“那我走了,晓医生~再见。”


“还是不要见了吧,医院不该是你常来的地方。”


“难道只能在医院见到你啊?你又不住这儿。”


晓星尘见他的衣服染了血不能穿,便从办公室的衣柜里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他,带着晓星尘身上独有的淡淡清香。


薛洋穿着晓星尘的衣服走出医院,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,还即兴哼了段自创的小曲。


走着走着又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神阴鸷,与方才判若两人,怕是与身上的伤有关。

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但薛洋作为一个小流氓,只想尽快解决这些恩怨,就带着手下一次次上门挑衅。怎奈对方还算有些势力,总是让薛洋旧伤未愈,再添新伤。


于是薛洋与晓星尘的第二次见面仍旧在医院,还有第三次,第四次也是。而且每次来都去找晓星尘。


看病找个长得好看的医生还能缓解疼痛呢不是,而且技术也不错。薛洋如是想。重要的是他可以不用挂号,直接在晓星尘的办公室等。


“你怎么又来了?伤到哪了?”晓星尘急急忙忙赶来,心疼的同时还有点头疼。


薛洋正翘着二郎腿吃着晓星尘放在抽屉里的糖,糖纸胡乱丢在桌上。见他来了立马正襟危坐,像个偷吃糖果被抓住的孩子。


“放心吧,这次没事。就是路过医院来看看晓医生,你可不要过度操劳啊~”


“你不来我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。”晓星尘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听了他的话轻轻笑了起来,尽管经历了一天的工作,也感觉没那么累了。


“少吃糖吧,要不你就得去看牙医了。我认识很好的牙医呢,给你介绍一个?”


“不要。我只要你给我看。想到晓医生会对别人也这么温柔就觉得很嫉妒呢~”


“别闹。”晓星尘脸红起来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

是不是玩笑只有薛洋自己清楚,晓星尘也只能把它当做一个玩笑看待。那些不能公之于众的莫名情愫,只能打着玩笑的借口才得以宣之于口。


“下班后有时间吗?去我家坐坐吧,嗯……把衣服还给你。”薛洋眼巴巴地盯着他。


“好。” 晓星尘本来想说送给你了,看见他的眼神又不忍拒绝,怕他多想。


“那我们走吧,又没有病人来,提前下班啦~”薛洋伸出爪子意图将晓星尘拖走,最后还是被晓星尘哄着等到了下班。


“坐我的车吧。”


“晓医生日子过得不错啊~是不是收红包啦~”


薛洋坐在车上也不安生,一会捏捏座椅,一会左按右按,觉得坐得贼舒坦。


“这车是我父亲送的礼物。我本来不想收的,又不想再惹他生气。”晓星尘垂眸,长长的睫毛很好地掩饰住情绪。


“你一看就是个乖孩子啊,还会惹人生气?”薛洋十分好奇地打量他。“人好看性格也温柔,高学历还有待遇优厚的工作,这样的孩子就是拿来炫耀的啊~”小说里是不是还得配一个完美的女主啊,薛洋想着想着控制不住地笑起来。


“可能只是看起来吧,我从小就很固执,做事情总是一意孤行。选职业的时候与父亲意见不和,到现在他还在生我的气。”晓星尘不愿回想,转而又问薛洋:“你嘴这么甜,应该很会哄父母开心吧?”


“我是个孤儿,不知道父母是谁。但是孤儿院的阿姨们还是挺喜欢我的,还会给我糖吃呢~”薛洋想起幼时死抓着糖不放而被孤儿院的孩子打的事,在心底冷笑。


我就这样一点点把美化过的自己展示在你的面前,你喜欢这样的我,我到底该不该难过。只希望你看到我的真面目的时候,不要太讨厌我。

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你在哪都是讨人喜欢的。”

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虽然薛洋神态自若,但晓星尘怕他难过,还是悄悄转移了话题。

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,一会车就到了他家楼下。薛洋不知把钥匙丢到了哪去,现从门口的垫子下面拿了备用钥匙开了门。


打开门的那一刻,晓星尘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,一点点碎裂开来。


猜猜小星星看到了什么?


人都带回家了会不会发生点什么?


求评。求评。求评。


随便说点什么都好。

【薛晓】无处可逃(上)

旧时霜降:

      非原著向,ooc,慎入


      洋哥和小星星在军部是上下级的关系


      咚咚咚。


      一阵清脆的叩门声在午后响起,扰了薛洋的好梦。


      “滚进来。”他倒要看看是谁不怕死地在这时候来打扰他。


      “是。”有人推门进来。薛洋眼中的戾气在看到晓星尘的那一刻烟消云散,立马换做一副开心的笑容。


      “教官来了。快过来坐~”


      “军部有纪律,指挥官不必如此。我曾经是你的教官,但我们现在只是上下级的关系。”晓星尘的态度冷淡疏离。


      “在军部,我的意志就是纪律。不知教官有何贵干?”薛洋从满堆着文件的办公桌后起身,一步步向晓星尘走近,渐渐把他逼到角落。


     “我只是想来提醒你,最近传出军部高层有内鬼的消息,你应该费些心思查一查,毕竟这是你的责任。”晓星尘平静地抬头看他。


     “教官也知道这是我的责任,我才是指挥官,是不是?”薛洋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
      “是我逾越了。我清楚自己的身份,但我既然身为军人,就该为军部考虑……”


     “是啊,要不是你为这个考虑为那个考虑,现在这个位置本该是你的。你除了说教之外,就不能说点别的是吧?”薛洋的耐心告罄,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

     “该说的我说了,我还有事要去办,就不打扰您处理公务了。”


      “……只要你开口,我不会让他们为难你的。”


      “我回去了。”晓星尘为薛洋带上门。


      “如果我这么做了,你会恨我吗?你一定会。就算你恨我,我也一定要做。”薛洋轻轻抚过晓星尘碰过的门把手,喃喃自语。


        一个月后。


       “真没想到教官也会被关进这种地方,还以为只有我这种人会呢。”薛洋走进禁闭室后顺手带上门,向拷在小床上的晓星尘看过去。


       这种特殊设计的禁闭室既隔音又不透光,正常人在里面待几天就会崩溃,即使是被认为是最优秀的军人的晓星尘,也会有些支撑不住。


       “连军部年轻有为的指挥官都查不出内鬼是谁?”晓星尘嗓音沙哑,费劲地开口。


       “还不至于,只是上边的意思是借机除了你。你比那所谓内鬼重要的多呢。”薛洋把军部的通告背给晓星尘听。军部告示一出,晓星尘通敌叛国的罪名已然是定下了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妄图凭一己之力与军部抗衡,想改变原有的考核方式,该说你天真呢,还是夸你勇气可嘉?嗯?”薛洋抬手抚上晓星尘的面颊。


       晓星尘试图摆脱薛洋,怎奈行动受限身上又没有多少力气,被他钳制住了下巴。


       “看在我曾是你教官的份上,请让我保留最后一点尊严。”薛洋在一片黑暗中都能感受到晓星尘的淡漠,这无端点燃了他的怒火。


       “教官为了人民甘愿牺牲自己的性命,不知可否满足学生的一个小心愿?”薛洋慢慢贴近晓星尘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晓星尘的颈侧。


       “你说。”晓星尘轻轻闭上眼睛。


        他觉得好累。他不会抛却自己的信仰,但如果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,他会尽可能的满足薛洋的要求。


         去迁就他,就像他曾经做的那样。


         最后一次。


        “这可是教官亲口答应的,你可不要反悔。”薛洋低低地笑了一声,让晓星尘本能地感觉到危险。


        来不及了。猎物已经落入陷阱无路可逃,豺狼伸出尖牙利爪,准备将猎物吃拆入腹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干什么!”


         “干你。”薛洋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晓星尘的扣子,一边回答他。


        “薛洋!”晓星尘用那只能自由活动的手给了薛洋腹部狠狠一拳。薛洋动作一顿,“教官说会满足我的愿望,可不能反悔了。”委屈巴巴地看着他,仿佛没有感觉到痛。


        “不会像上次一样的,你放心。”感受到晓星尘的身体瞬间绷紧,薛洋轻声安抚。


        “晓星尘,你帮帮我,好不好?”薛洋刻意放软了声音,像个对着哥哥撒娇的少年,从前他常用这招对付晓星尘,百试百灵。


       “薛洋,你真让人恶心。”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冰冷至极,再听不到一点温柔。


       “晓星尘,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,让我来告诉你,我到底能让你多恶心。”


努力练习开车,我想的和写的从来都不一样。。。


本想赶紧进入正题,扯着扯着它变成了一篇文。。。


第一次写,看在同为洋粉的份上请网开一面


透明文手小秘密

寒儿.:

没错没错,就是我自己了


肆北:



就是我了没错了(。・ω・。)




元子欸!:







是……我……没错了……








霜降:















...是我本人一点错都没有
















燕余: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1.向圈内大佬低头,你们真是神一样的存在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2.很喜欢红心蓝手,然而……啊……想想就行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3.看见有人评论瞬间炸裂,麻麻!这里有个小天使!!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4.每个关注了自己的人都会不自觉点开ta的主页看看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5.红心蓝手点得多的人会记住id和头像,下次一见就会生出亲切感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6.时常会自暴自弃,算了算了,溜了溜了,反正也没人看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7.天啊终于有小天使给我点!赞!了!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8.如果有一篇文热度甚高战战兢兢以为侥幸,下次热度低就会觉得,啊,这种热度才是咸鱼的我啊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9.不停地写不停的写,真的很想得到大家的认可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10.很想放弃,但是就是很喜欢这对cp或者这个角色啊!拉一个入坑也是好的!拉不到……那我就当壮大tag好了QAQ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11.渴望得到赞赏但在受到的时候却又会受宠若惊,心理极其矛盾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12.笔力撑不起脑洞,让自己炸裂觉得好萌好萌的脑洞写出来后自己觉得……(苦闷.jpg)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13.会来回的看评论,想说很多话,但是是个语废不知道说什么,担心会不会吓到小天使,最后很怂的发了颜表情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14.有人催更会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15.被叫大佬/太太超级惶恐,不,我不是!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16.被关注的太太也关注了,瑟瑟发抖到突然感觉不会写文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※欢迎大家补充啊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【晓薛】幸运星(一)

旧时霜降:

人物属于作者
ooc属于我


        历时一个星期,薛洋终于完成了老板安排给他的任务,回到住所的他来不及休息便直奔糖果店而去。因为对自己过于自信,他只带了够吃五天的糖,余下两天真是饱受煎熬。


        “你说什么?”


        “先生……那款进口糖果几天前就卖光了,新货……预计这几天会送来。”店员看着薛洋仿佛能杀人的眼神,本能地感觉到危险。这人看着比自己年纪还小,却散发着与面容不符的阴沉气息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明天我来要是看不到糖,你这店,就不用再开了。”薛洋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,像是在开一个并不合适的玩笑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薛洋走在昏暗的路灯下,拉的老长的影子拖在身后。黑夜中的行者,总是孤单一人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他刚刚没开玩笑,血液中的暴虐因子还在叫嚣,再不吃颗糖平复下心情,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小哥哥做的糖真好吃~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人也好好看啊,而且还很温和,想撩~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 两个女孩子从薛洋身边经过,他竖起耳朵听着她们的对话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两位小姐姐,我的妹妹把我赶出来买糖,能告诉我你们的糖是在哪买的吗?”说完冲她们笑了笑,露出一对小虎牙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两个女孩热情地给他指了路,原来就在不远的地方。薛洋同她们道谢,向着她们说的地方走去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好幸福啊,今天遇到了不同类型的帅哥。”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刚刚那位的虎牙好可爱!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 薛洋找到了那家店。店的名字有点奇怪,叫“小星星”。他推开门,看到一个人正在柜台上整理糖果,听到有推门声便抬头看来。那人沐浴着暖黄色的灯光,给了薛洋一个微笑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好,请问需要什么?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要你们这的招牌糖。三包。”薛洋颇有气势地说出这句话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建议你不要一次性买太多。手工制作的糖不能保存很长时间。'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没事,我吃的快,用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糖还是少吃的好,小心蛀牙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平时都是这么推销的?”薛洋想到了香烟盒上的“吸烟有害健康”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不是推销。只是提醒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的牙很好,谢谢你的提醒。”他剥开糖纸,里面是一个金色的星星。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,薛洋把糖咬地嘎嘣响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怎么还有些苦?!”薛洋怒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最外面那层是柠檬皮,自然是有些苦。开始的时候苦,后面就甜了。”他说的似乎不只是糖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有时候开始苦,可能会一直苦,总也甜不了。糖做的不错,再见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先苦后甜?真是笑话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糖是好糖,但人他很讨厌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

殒星

旧时霜降:

      人物属于作者
      ooc属于我   
 


一粒大的白色的殒星
如一滴冷泪流向辽远的夜。


——何其芳 《爱情》 
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 义庄又漏雨了。


      没人修补的房顶不堪重负,屋里到处都是积水。正趴在桌上睡觉的薛洋被滴在头上的冷水浇醒,但他只是抬起头来看了看,又挪了个地准备接着睡。自晓星尘碎魂后,他日夜研究补魂之法,常常一有头绪就顾不得休息,最近几日便是如此,实在撑不住了才趴在桌上睡一会。


       薛洋无意中压到那个锁灵囊,顿时没了睡意。他盯着它发了会呆,把它小心地放好,提着菜篮子出了义庄。打算先弄点吃的恢复一下精力,再去想那个新法子。


       义庄附近鬼雾缭绕,想必人杀得差不多了。薛洋啃完手里的苹果,把果核一丢,凭着他对此地的熟悉,在雾里如鬼魅般穿行。


       也许他本来就属于这里,终日与恶鬼亡灵为伍,不该奢望与明月清风为伴。


       薛洋回来时篮子装的满满的,有几棵青菜熬了这一段路已经变得蔫蔫的。薛洋嫌弃地把它们拎出来打量了一下,扔在了桌上。


        “晓星尘,这菜我可是挑的最新鲜的,是走回来后才变成这样的。你可别以为我像你一样傻,每次都被人骗。”


        “你再不起来,我就让宋岚把那些骗你的人都杀光,你就半点也不心疼你的好友?”
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静静躺在棺材里,哪怕是一个字也不肯回答他。


        以前薛洋常常抱怨晓星尘做的粥喝的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,轮到他自己动手时却连粥也懒得做。手头有什么就随便吃什么,偶尔才去远处的酒楼改善伙食。


        他一边吃着自己做的东西,一边看向漏雨之处,回想起自己指导着晓星尘补屋顶的场景。他当时明明已经恢复,却一点活也不做,全推给了晓星尘。薛洋表面上是在指挥,实则偷偷使坏,告诉晓星尘错误的位置,如愿看到他被雨水浇了个透,狼狈不堪。薛洋看到他这个样子,笑得直不起腰,晓星尘不知是他故意为之,听到他笑也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

       晓星尘一头长发被水打湿,湿漉漉的贴在身上,他也不恼,仍旧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。就像是平时一般,让他做什么杂活都认认真真毫无怨言,仿佛是在做能拯救苍生的大事。


        薛洋最讨厌晓星尘这个样子,他总是在心里暗暗筹划,试图用他那些手段让晓星尘变得和他一样,至少别是这份做派。但他期待的那天真的来临时,他才明白,晓星尘得知真相时绝望崩溃,拔剑自刎,魂魄四散,都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

        “晓星尘,你做的可真绝。那也不打紧,听说夷陵老祖重现于世,你等着,我一定能让他补好你的魂魄!”


        薛洋自信满满地去了,再也没有回来。


        他被苏涉带走时还剩一口气,苏涉拿了阴虎符后去给他挖坑,他最后一次望向那无边黑夜,看见一颗白色的殒星划过天际,似是被光灼了一般,他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
         十恶不赦之人自是无人怜悯,只有那颗殒星缓缓滑过,似是为他流了一滴冷泪。
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以为等待自己的是黑白无常,是炼狱火海,却没有想到会见到他。


         那人一袭白衣翩然,笑着看向他时眼里带着悲悯。


         是晓星尘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阿洋,我回来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震惊过后很快冷静下来,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这假扮人的功夫不到家啊,要不我教你几招?晓星尘不会这么称呼我,他恶心透了我呢,只怕对着我也笑不出来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 晓星尘知道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他向薛洋伸出手,手里躺着一颗发黑的糖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把你的糖拿回来了。我曾经听过你的故事,你愿不愿意听我讲个故事?”


         然后晓星尘就讲了那个薛洋至今仍觉得荒诞的故事。


         传闻说,南斗注生,北斗注死。


         北斗星君眼看到了该卸任的年纪,他早就选好了继承人。长夜寂寥,他所管辖的小仙多半耐不住寂寞,不是打瞌睡就是溜去人间玩耍,只有一颗星星从来都是按时出勤。那颗小星星觉得盯着人间看很有意思,尤其是看他每天都在看的一个小孩子。那小孩子长的很可爱,但好像没有家,从小流落街头,这才方便了那颗小星星观察,时间长了小星星发现,那孩子很喜欢看星星。我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我吗?小星星觉得很好玩。


        但是好景不长,小星星刚看了一两年就伤心地发现,那个小孩再也不看星星了。他断了一根手指,眼里不再倒映出星星,只能看见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。小星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沉入黑暗而束手无策,他还太小,没有什么法力。


         这时小星星知道了北斗星君要让他继承他的位置,他觉得有了点希望,如果他成了星君,偷偷救一个人应该不是问题。偏偏和北斗星君素来不和的南斗星君察觉了他的凡尘俗念,告了他一状,小星星被罚去人间历劫。南斗星君管生,这劫须由他来定,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。


         北斗星君知道后也没阻止,他知道南斗星君给小星星设的劫恰是薛洋,心道也是一件好事。这么一来,他若渡了劫,想必会对薛洋恨之入骨,方能好好做他的星君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若成功渡劫归来,就是下一任星君;若是渡不了,就在人间灰飞烟灭。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 小星星既入尘世,即更名星尘。


         这才有了后来的一切。


         晓星尘果不辜负老星君期望,他心系苍生,逢人有难便垂手相助,坚守本心,至死无悔。


         晓星尘的碎魂化作点点星光,渐渐凝成一颗星星,直奔天宫而去。不久之后,继任北斗星君。他的记忆恢复后,知道了薛洋就是他一直看着的那个孩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

        北斗星君不能插手人生前之事,晓星尘便在薛洋死后前往地府等候。时隔八年,终是能与他再次相见。


        听晓星尘说了这么多,薛洋半信半疑。他想了想,小时候自己除了喜欢糖果,好像是喜欢看星星的。


        “晓星尘,你劫都渡完了,还来找我干什么,找我报仇?”薛洋的声音有些颤抖。他离他那么远,却让他有不该有的奢望,就像是所有他想要的一样,譬如星星,譬如糖果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自然是……找你给我赔罪。”晓星尘轻笑。


         晓星尘以“此人助星君渡劫有功”为由,给薛洋挑了户好人家投生,随后在薛洋额上落下一吻,“这样不管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。”送他入了轮回,偷偷保留了他的记忆。


         整个仙界都知道,北斗星君喜欢去人间“体察民情”,在天宫常常找不到他。而看上去不沾俗世烟火的仙君,正抱着个笑起来有一对虎牙的少年,艰难地想要处理卷宗。


        


北斗星君好像是七个人……


每写一句都觉得很熟悉,是看多了文把别人的话搬来了吗……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


     


     

狼子野心(十一)

旧时霜降:

        “阿洋,醒醒,起来吃点东西。”温和又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

        谁啊……好像是晓星尘的声音?他怎么来了?


        这是在叫谁啊?我吗?怎么可能……


        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,我在哪?


        对了,昨天夜里我们……薛洋惊醒,正好对上晓星尘带着笑意的眸子。若不是身上酸软无力,薛洋一定能完成从榻上蹦起来这个动作。


       “昨天累到你了,一定饿了吧,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如何?”薛洋的脸色瞬间变得相当精彩。


       “晓星尘,其实你不用这样的,昨天我是为了解了我中的药才……”薛洋本想说你不用有心理压力,我是很想念当初待我温柔的那个你 ,但若是因为心中愧疚才这么对我,又有什么意思呢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只是为了解药吗?看来是我多想了。没问你的意见就那么做,真是对不住。”晓星尘眼中的笑意一点点散去,但声音听不出什么异常。“既然我已经做了,自是要对你负责的。”说完一边给薛洋端过吃食,一边给薛洋揉腰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有事要出去一趟,你好好休息。”晓星尘要去宫里,蓝曦臣于今日召集众臣,便是要对刺杀先帝的凶手做最后的裁决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陛下有所不知,我那护法年纪小,做事难免随性些,又因身居高位,得罪了很多族人。此次怕是有人陷害,我回去一查,果然查出了真凶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 晓星尘一进殿就看见了那抹耀眼的金色,不是金光瑶还能是谁?尽管晓星尘和大部分人都知道金光瑶带来的所谓真凶只是替罪羊,怎奈他说的有理有据,蓝曦臣又对他极为信任,薛洋的罪名就这么轻易地洗脱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听说我那护法现在晓将军府中,不知可否让我带回族中去管教?”出了宫门后,金光瑶追上晓星尘问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他若是想同您回去,我定不阻拦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 二人来到薛洋房里。不出金光瑶所料,薛洋愿意同他回去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劳烦家主先去帮我收拾东西,我还有几句话想同晓将军说。”金光瑶识相的溜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……当真要走?”明知那小狼披着一张漂亮的皮,擅长欺骗,还是想要留下他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晓星尘,你愿意原谅我吗?”薛洋没回答他,反过来问了他一句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……”晓星尘能够释怀他的过去,但不能对眼前的桩桩件件视而不见。他们习惯于作恶而不会受惩罚,晓星尘不敢保证自己能让薛洋放下心中仇恨,此后不再作恶。到那个时候,他是该袒护薛洋,还是……


           就像是一盘解不开的死局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薛洋毫不意外晓星尘的反应。他突然笑了,笑得眼角泛红。“我幼时遭那人族皇帝戏弄,当成一条狗来养。好不容易回到狼族,他们却以欺我为乐。凭什么我就该呆在泥地里任人凌辱践踏?他们本就该死,是他们咎由自取!”纵然是你,也不能指责我。正因为是你,才更不该指责我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知道。我只是……”晓星尘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只是爱你和心中大道,实难相容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不必说了,我走了,晓星尘。”薛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晓星尘伸出手去,顿了顿,最终还是收了回来。他听着马车的声音渐渐远去,直至消失。我们之间……只能如此了吗?


           薛洋自坐上马车的那一刻就后悔了,但你薛小爷是谁,后悔了也不说。回到族里后,族人们看着终日沉思的样子心生胆怯,指不定又要算计谁呢!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但他们想错了,薛洋回来以后倒是收敛了许多,至少人不乱砍了,再往后对掀摊也失去了兴趣,他开始了一项新活动——种树。狼族所居之地极为寒冷,也就那梅花能迎寒而开。薛洋此次,便是在那棵老梅树旁种了几棵小梅树,许是看在天天往那里跑的份上,小树竟活了下来。薛洋还记得,他答应过一个人,会带他来看这里的梅花,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当成他的一个谎话?


           年关将至,别人都忙着置办年货,薛洋只是日日守着那梅树自沽自酌。直到有一日,金光瑶来找薛洋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成美,有客来访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 薛洋抬头,远处一人撑着伞踏雪而来,白色披风与白茫茫的雪地融为一体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那人走到薛洋跟前,笑着向他伸出手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公子曾与在下说过,红梅绽蕊之际,愿与君共赏这美景,此话可还作数?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 薛洋突然起身将那人扑倒在雪地上,把手中的一枝梅花胡乱插在他发间,勾了勾嘴角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自是作数。除你之外,再无人堪配这花。”